總覺"破曉"是很適合星期六晚上聽
收錄在91年推出的"夢了、瘋了、倦了"大碟,是在溫哥華深夜飛車的金曲。歌曲推出的時候還是1字頭,未能領會歌詞,最緊張是是否京到"天、亦天天的了"這個音。在K場唱"破曉",當真會唱暈
 
經過26年的練歷,終於把歌詞參透了。說是成熟了? 成熟、世故當真這樣好? 有時候,我倒懷念那個不懂人情世故的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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