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0年代末到千禧初,我曾瘋狂愛上台灣。到台北朝聖,狂聽國語歌,在錢櫃唱KTV,在忠考忠路走九遍,看台灣綜藝節目,狂拜讀台灣書。到台北我都是住忠孝東路四段的神旺大飯店,在錢櫃唱畢KTV,半夜三更到忠孝敦化24小時營業的誠品書店打書釘。那年頭,水瓶鯨魚是我喜歡的作者之一,追看其”失戀雜誌”。前幾年,在博學堂看到水瓶鯨魚”終於”出新書,這是這本”四十歲,然後呢”。

放在書架上好幾年後,在閱讀頭幾十頁之時,因為書中的台灣中文,腦裡不期勉出現”最熟悉的陌生人”、”女人花”等 “當代”流行曲,彷佛回到90年代末。

情懷可以倒帶,思想卻不可以。我沒有跟水瓶鯨魚一起成長,對書中的情境沒有多大共嗚,論調也不太認同。但我還是把書讀完。

處境都變,想當年因為迷戀台灣,我努力學習的國語,今日變成了普通話(準繩一點是港普話)。吃喝玩樂的國語,換上職場上的普通話。當年的台灣書也不是白看,普通話不標準,中文卻也不賴。

從前喜歡的,今日未必會再喜歡,所以要在喜歡時盡情喜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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